澳大利亚之旅,感受不一样的异域风情

  
    三月的北京,还是一片春寒料峭。可当我们乘坐澳大利亚“快达”航空公司的航班一直向南,飞过菲律宾,飞过印度尼西亚,到达澳大利亚第一大城市悉尼的国际机场时,这儿却是秋色浓郁、天高气爽。步出机场,只觉得天地分外寥廓。极目远望,天空是那么湛蓝,云彩是那么洁白,草原牧场是那么无边无际,空气是那么新鲜宜人。由于澳大利亚地处南半球,不仅季节与北半球的中国正好相反,而且连太阳上升的方向也不同。  
 
    早晨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后,不是偏向南边,而是偏向北边天空冉冉升起。前往悉尼市区道路非常宽敞,路上跑的私人轿车都比较高级。据说,澳大利亚汽车业并不发达,但由于关税较低,澳大利亚人普遍使用美国或者日本高级轿车。由于我们是路过悉尼,傍晚就要飞往首都堪培拉,因此在悉尼的游览时间安排得十分紧凑。进入市区,到达“喜来登”饭店,我们去附近著名的海德公园转了一圈,就驱车前往北悉尼区。顺着起伏的马路,我们登上高坡,回头遥望市区,曾是南半球最高建筑物的悉尼电视塔,鹤立鸡群般地耸立在高大的楼群中。眼前的山坡起伏,绿草如茵,一幢幢造型别致、赫红色房顶的花园别墅,掩映在绿树丛中,显得是那样的优雅、宁静。向前遥望,白色的轮船轻快地穿梭在杰克逊港湾蔚蓝色的海面上,对岸耸立着著名的悉尼歌剧院和悉尼港大桥。歌剧院那乳白色的屋顶,象一只只巨大的海蚌壳,又象一面面即将启航的风帆,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悉尼港大桥连接南北悉尼,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单孔桥,它象一个巨大的衣架,横跨悉尼湾,十分壮观。   

    我们来到与悉尼歌剧院最近而又隔岸相望的“情人岛”,从这儿看,悉尼歌剧院和一幢幢摩天大楼,在蓝天辉映下显得更为雄伟。迈步“情人岛”,只见一群群红嘴海鸥在绿茵上起飞降落,在人们身旁相互追逐;还有些人则聚精会神地在海边垂钓。多么宁静、优美的景象!许多人情不自禁地端起摄像机、照相机拍下眼前这一派的美景,留作永久的记忆。最后,我们驱车前往贝朗尼岬,想到终于要走近那令人久已神往的悉尼歌剧院,心里感到了一种激动。然而,当这座白色的建筑物在我们的视线里越来越近时,一种淡淡的遗憾却袭上心头,因为越往近处,我越发现它的造型越失去原来的奇异美观,当我们登上高高的台阶时,它似乎成了普通体育馆般的高层建筑。毕竟慕名已久,我们每人花九澳元买了张票,在一位女导游带领下,先后参观了展室、音乐厅、戏剧厅和歌剧院。据介绍,建造悉尼歌剧院,是五十年代初期由当地一批市民提议的;当时州政府对此十分支持并以发行彩票的形式筹集资金,还专门举办国际比赛征集建筑设计,最后丹麦人约翰厄顿的设计获胜,该工程1959年开工,1973年竣工,耗资近一亿美元;1973年10月20日由英国女王伊丽沙白二世正式揭幕,平均每年举办3000场演出,观众约二百万人次,此外每年还有大约二十万游客来参观。虽然我们没能观看正式的演出,但在有1547个座位的歌剧院,观看了舞台上正在排练的节目,也算过了一把瘾。   

    花园首都óDóD堪培拉从悉尼乘飞机,不到一小时就抵达堪培拉。乘车进入市区,看不到摩天大楼、喧哗闹市,来往的行人也很少,映入眼中是三排并列的观赏树木、一片片地毯似的草地和开满各色鲜花的花坛。据介绍,堪培拉的绿地面积占个城市面积的58%,居民人均达70.5平方米,居世界各大城市第二(波兰华沙第一,人均73.5平方米%),真不愧为“大洋洲的花园”的美称。但谁能想到,本世纪初这一带还是一片荒原。当时澳大利亚首都还在墨尔本,作为第一大城市的悉尼对此极为不满,要求改都悉尼。两地争执不下,最后联邦政府采取一个折中方案,于1911年元旦通过决议,选择悉尼与墨尔本的这个中间地带作为首都。所以有人称,堪培拉是一个“拣来的首都”。   

    由于堪培拉是在一片既无森林也无湖泊的荒原上新建的城市,犹如在一张白纸上作画,因此才有可能按照美国著名设计师沃尔特格里芬的设计蓝图,建造出如此严谨的城市。援,我们参观了堪培拉城市建设展览。在巨大的城市地形沙盘上,可以看到正中央是国会山,以此为顶点,几条主要大道划出各种三角形、弧形和圆形的图案,无论从城市的哪个位置,都能够看到国会山顶的国旗;从东到西八公里长的格里芬湖,将堪培拉分为南北两区,在湖的左右,各造一座对称的大桥,国会大厦、国家图书馆、国立大学、科学院等都座落在湖边,而市中心区则在湖较远的地方。堪培拉90%以上的住宅是独门独院二层楼房。联邦政府规定,所有住宅包括外国使馆,不准造围墙,所以这里的庭院外面普遍种植合欢树作篱笆,花开时节,特别美丽。